老婆,很想你:
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人一定要具有身份才能想念一个人,或者才能大方地告诉一个人我爱你。我以前认为称呼代表了身份,身份具象化权利,所以当我拥有称呼的时候我曾无数次地找你索要我的权利。直到有一天,你剥夺了我的称呼,我有一种惊觉:是否你曾经真的爱过我?但如果爱一个人是独属于自己的权利,那么当我告诉你我爱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们现在只是朋友?
说实话这着实是段让人琢磨不透的逻辑,那么我们曾经到底是否算是真正的相爱过?我觉得我适合哲学系,我一直这么觉得,我很喜欢辩证地思考问题。但很明显你不喜欢我问问题?幸亏我们没有生孩子,不然大小两个娃一起问,相信我你会疯的!
下午的时候突然很想和你聊天,但是我忍住了,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不想看见我的消息,也不想被我打扰。一个人应该有些自知之明,很巧,我就有,所以我把想要对你说的话记在这里,如果有一天你看到,你能体会我当时深入骨髓的思念么?但是你又不会看到,所以它只能飘散在寂寞夜里,在风里燃成灰烬。
下午重新看了一遍贾樟柯的《山河故人》,如果有机会真的还想和你再看一遍。每次我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我都会感叹时代的残忍,我想享受你最好的年华,我想爱你,我想告诉你,我想陪你走完后半生。但似乎也是这样,我对你的占有欲就越发强烈,我私以为这是爱情,直到现在我也不理解为什么想和你做爱是件令你厌恶的事情。难道我应该想和别人做爱,想和你谈恋爱才对么?我不是在抱怨,我单纯是在疑惑!我以前做过一些心理侧写,似乎我有轻微的反社会人格,所以很多时候我真的无法理解有些感受,这太违背逻辑了。对,很多时候我还挺傻X的!我也这么觉得。

只是在这个残酷的命运里有一个相知相爱,又能相守一生的人实在是有些难吧,我一直都希望那个人是你,我记得8月20号的时候你说你想要的是爱情,我不知道我给了没有,如果有那么一刻哪怕一瞬间你知道我是真心爱着你的,那么我觉得那也很棒了,起码意味着我这个人开始对你产生意义了。小王子说:如果你想要与别人制造羁绊,就要承受掉眼泪的风险。好吧,我爱你,这是我应得的。
我下午参加了一个路演,那真是太让人沮丧了。开心的是似乎他们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项目,遗憾的是这帮投资人全是蠢货,连一个像样的问题都问不出来,我还要堆满笑脸地耐心解答。你说得对,我厌蠢,十分地厌蠢~我似乎没有参加完会议、答完我那一趴的路演就走了。希望后面事情可以顺利起来,虽然你已然离我而去,但好在还有一个能支撑我前行的理想。
你说有一天我对你的爱会消失吗?我猜会吧,会在这一封又一封的情书里慢性自杀吧,我亲手搭建起爱你的城堡,再亲手一锤一锤地敲碎它。这感觉真是奇妙,但好痛苦啊。还是你洒脱。我爱你,老婆。但我什么时候才能不爱你呢?爱你好疼啊!
被真相伤害总比被谎言欺骗好,得到了再失去,总是比从来就没有得到更伤人。我是不是双环全中了?每次手机震动,我都会下意识地认为那是你的回信。总有一天我也会慢慢释怀,不再期待你的消息了吧。
我会忘掉的。
我会忘掉你坐在我身边看我的样子。
我会忘掉你抱我的感觉。
我会忘掉你身上的味道。
我会忘掉每次见面的开心。
我会忘掉去见你时的期待和分别时的眼泪。
我会忘掉那些誓言和承诺。
你的脸,我也会忘掉的。
我只会始终记得第一次见你时的模样。
可是这一生冗长,一想到再难与你相逢,想想难免有点哽咽。
哦,对了,我给你买的指甲刀你取了么?没取也好,我不想我买的指甲刀最后有一天你拿来剪别的男人的手。 我爱你,我会尽快不爱你的,相信我,我可以的。
